| 毫无疑问,俊文比较绅士,得知我快到约定地点后,他特意到门口接我。拥挤人潮中,我更是一眼发现了他,帅气、阳刚,不得不承认,他的外形很打眼。不禁有些奇怪,像他这样的男生怎么会屡屡受伤害?怎么会为了一个善变的女人难过至今?或者,答案也很简单,只是因为他真的用了心。
爱她不介意别人的异样眼神
很多人看我第一眼,都以为我是那种吊儿郎当、玩世不恭的花心男人。其实不然,我对感情比其他人执着得多也认真得多,在我27年的生命历程中,除了母亲,我真正爱过的女人只有一个。但遗憾的是,这个女人留给我的只有伤痛和阴影,以至于我不知道如何才能走出这片情感的沼泽地。
2002年7月,刚刚大学毕业的我进入一家广告公司上班,一同被招进来的还有小惠。由于我俩年纪相仿,都是应届毕业生,又都是公司的新人,共同话题就显得特别多。记得那时,我们的工作压力很大,还要经常承受领导的呵斥、客户的刁难,为了排解心中郁闷,我和小惠经常互相倾诉、互相安慰,大有“相依为命”的感觉。时间长了,我们在彼此心中几乎成了一种需要、一种依靠,于是,爱情便在这样的感觉上悄悄滋生。
从一开始,我和小惠的故事就不被人看好。小惠的外形并不出众,个子矮矮还稍微有点胖,我那帮兄弟认为我俩站一起极不相配。更糟糕的是我的父母也不同意我俩交往,传统的他们认定两人同岁不是件好事。为了让那些好友接受小惠,我在他们面前说尽好话;为了说服父母,我甚至不惜闹离家出走。终于,他们的反对声不再那么坚决,而是睁只眼闭只眼地任由我们发展。
之后两年,我们的感情一直很顺利、很稳定,婚嫁问题已被列入了日程安排。为了早点买房结婚,我在本职工作之外还做起了小生意,挣的钱全部交给小惠打理。至于她是花了还是存了起来,我一概不问,我认为我俩迟早都是一家人,她有支配这些钱的权利。
回忆那两年,空气里似乎充满了甜蜜的味道。小惠的可爱与善解人意让人觉得心满意足,我一心一意地筹划着我们的将来,我以为,幸福就在不远处的彼岸。
分手她的改变让我始料未及
可我没想到,原来幸福离我那么遥远,如果连接两个人的桥梁断了,不论怎样努力都再也无法到达彼岸。
2005年大年初二,我去给小惠的父母拜年,很奇怪,一向热情好客的他们竟然一副冷冰冰的样子。起初,我还以为是因为前段时间工作太忙导致很久没有去看望他们,惹两位老人生了气,所以并没有放在心上。直到正月十五,我父母让我邀请小惠一家过元宵节,可他们却推辞不来,我才意识到事情不是想像中那么简单。
正当我准备和小惠好好谈一次,问清楚原因时,她却直截了当对我说了“分手”。这个结果是我始料未及的,因为就在那个除夕之夜,我还和她通了半宿电话,还兴致勃勃地憧憬了今后的美好生活。毫无征兆的变化让我无法相信更无法接受,我抱着最后一丝幻想安慰自己:也许,她只是在考验我!
但现实的残忍很快打破了我仅存的幻想,小惠说一切都是真的。她告诉我,几个月前,她的亲戚给她介绍了某事业单位的一个中层领导,那个男人有房有车、有学识、有事业、有关系,不论从哪方面看,都比我优秀得多。“我父母希望我和他在一起。”说这话时,小惠把头扭向了一边,我无法捕捉到她的眼神。“那你呢?你也想和他在一起吗?”那一刻,我有些歇斯底里,不依不饶地追问。之后便是一阵尴尬的沉默,良久,她才开口说:“我想结婚了。等你,我不知道还要等到什么时候。”
一句话让我不知该如何应答。的确,我还没有足够的物质基础建立一个殷实的家庭,也无法给小惠丰衣足食的生活。可难道她不了解我这几年的努力吗?至少,我正在向这个目标迈进。何况,她之前也从未有过类似的抱怨,怎么忽然就对我失去了信心呢?毫无疑问,小惠的理由让我很受伤,不光是感情,也关乎一个男人的自尊。
但我还是不想放弃,我找到小惠的父母苦苦哀求,可他们却说:“这不是我们能决定的事情,关键要看小惠自己的主意。”于是,我又拼命恳求小惠再给一次机会,为了证明自己的真心和决心,我找朋友借了一笔钱,拉着她去买房子。记得以前,小惠曾说过想买某个小区的复式楼,当时我嫌太贵没同意,但这一次,为了挽回她的心我豁出去了。可这房子仍然没能打动小惠,她还是选择了那个男人。到最后,她甚至不肯再见我,也不肯接我的电话,她的绝情终于让我死心了。2005年6月,我听说小惠结婚了,那一天离我们正式分手还不到3个月。
和好我抵挡不了她的眼泪
两年多的感情却抵不过几个月的相识,和小惠分手后,我不得不承认女人现实起来真的很可怕。但惟独不能谅解的是,为何她不能给我一点先兆,非要用那么极端的方式将我突然打入了地狱。但这都是后话,我不想再问也没有机会再问。
只是,我一直没有走出小惠的阴影。和她分手后,我的情绪低落到了极点,沉迷在回忆里无法自拔,任何一件事物都能让我立刻想起她,而后就是撕心裂肺般的疼痛。为了麻痹自己,我白天拼命工作,晚上则叫上一帮兄弟到酒吧里买醉。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我暂时不去想那些伤痛。这样的生活状态持续了好几个月,在好友和家人的劝慰下我才勉强振作了起来。
后来,我偶尔会从别人口中得知一些小惠的消息。一年后,听说她生了个女儿,正当我考虑要不要去看她时,又听说了一个惊人的消息:她竟然离婚了!于是,我以普通朋友的身份给小惠发了条信息,安慰她不要伤心。也就从那时起,我俩又恢复了联系。
那以后,小惠经常主动请我吃饭、约我逛街,还给我买这买那,她的心思不言而喻。而这些场景也不禁让我联想到以前,尤其是和她一起散步到滨江公园时这种感觉更加强烈,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熟悉,似乎只要我伸出手拉住身边这个人,一切都可以恢复依旧。可我还在犹豫,毕竟有些现实因素我必须考虑。
但小惠的殷勤和主动很快将我感动,让我彻底打消了顾虑。2006年12月,我接的一笔私活出了状况,如果无法补救就要按合约赔钱,这会让我蒙受极大的经济损失。小惠知情后,千方百计帮我寻找补救的方法,又通过关系平息了对方商家的不满情绪,将我的损失降到了最低。为了这件事,她前后忙活了两个多星期,不仅自掏腰包请人吃饭、消遣,还通宵达旦地陪我加班赶制新的方案。看她满脸憔悴的样子,我不禁有些心疼,忍不住将她轻拥入怀。那一刻,她哭了,对我说了很多忏悔的话,请求我能重新接受她。
也许,我自始至终都没有忘记过小惠,看着她哭,我是那么不舍与心痛,我根本无法抵挡她的眼泪。终于,我点了点头,决定放下一切重新接受这个曾经背叛我的女人。
不告而别是她给我的最后结局
我与小惠和好的消息在家人、朋友间掀起了轩然大波,他们无法接受这个事实。得不到谅解、没有支持,我在重新接纳小惠的同时也失去了亲人和朋友,但我认为值得,因为我找回了我的爱。
可谁能想到,小惠的善变是我无法想像的,仅仅过了几个月,她的热情已经退却了。发现异常是在2007年4月23日,小惠忽然对我说想到外地工作,我问原因,她回答说:“腻了,想换个新的环境。”我劝她不要太孩子气,毕竟我们的事业、人际关系都在宜昌,她听后没有吭声。13天后,她又莫名其妙说要分手,甚至连理由都不肯给我一个。接着,她悄无声息地从我的生活里消失了一个星期,当我好不容易联系上她时,她竟然已经到了温州。
小惠的行为让我心都凉了,我问她究竟准备怎么办,她再次扔给我两个字:“分手!”
我想,这应该是小惠给我的最后结局,因为我太累了。只是我至今无法明白,她为何这样狠心地一次一次将我伤害?我想,这个疑问还会困扰我很久,她留下的阴影恐怕再也无法驱散。 |